那些死在他手下的人。

若没有惹到他,只是因为立场不同而天生为敌的人,他杀时会果断而利落。

若是惹到了他,那么死亡于那些人而言,都将是一件美妙的事。

这样残酷冷漠的人,她竟会觉得是好人?’

关于长瀛到底是不是好人这个问题,到最后竹砚也没给出个答案。

因为这个,云凰看着竹砚的眼神中,带了几分不悦。

‘公子心情才好上那么一些,他都问你他是不是好人了,你顺着他的问题回答一下能如何?!

哄哄他能怎么了?!

这个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

而且,公子怎么就不是好人了?!

明明就同她萍水相逢,却这样帮助她。

这样的公子,分明就是个好人!’

竹砚被云凰看得竟觉自己有些过分。

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决定跳过这个问题。

“尊上。”瞅了瞅趴卧在长瀛脚边的大哞,竹砚好奇道,“您这是要去哪儿?”

长瀛日常去哪儿很少使唤大哞。

以他的修为,随便使一个缩地成寸便能到想去的地方。

既快又方便,还不用骑着大哞引人眼目。

往常他使唤大哞多是在战场之上,可现在也没听说哪里有战争啊。

竹砚瞥着大哞,心里疑惑的很。

“不同你说!”长瀛还未开口,云凰就在一旁气呼呼的怼了句竹砚,旋即伸手拉住了长瀛的衣袖,看着他甜甜一笑,“公子,我们快走吧,时间要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