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问,怎么说呢?
他都已经当着那么多神仙的面,那么明确的说了不会了。
心里窒息的难受,云凰扯了扯唇,想要冲着长瀛笑一笑,结果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心里一疼,长瀛却道:“我的确不会娶你。”
眼瞳狠狠一缩,心口瞬间像是被一双大手紧紧地攥住,疼到无法呼吸。
云凰眼睛一热,连忙低下了头去。
眼泪一颗一颗地砸落,她紧咬着唇哭得无声。
抬手将云凰的头抬起来,不让她逃避,长瀛轻轻地吻上她的眼睛:“我的身世,以及身上的诅咒想必你都已经知晓。如今我虽为妖,然出生时乃是仙体,是以命格命数皆系于仙界。姻缘,自然也系于仙界。”
眼睫颤了颤,云凰默默的听着长瀛的话。
“仙界之人若是要结姻缘,需得去三生石上镌刻上姓名,然后去月老那牵姻缘线,最后去姻缘树上绑命牌,可是我不能。”长瀛叹息了一声,“因为那诅咒,我的命格和命数,早已经在天命石上被抹去了。此举导致那三生石上无法镌刻上我的姓名,所以我无法同人结姻缘。”
云凰愣了。
好半晌之后,她才将长瀛的话给消化完。
“所以…”心里的窒息难过被喜悦代替,她睁着泪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长瀛,“你不是不愿意娶我才说不会娶我,是因为娶不了我才说不会娶我的是吗?”
温柔亲去云凰眼角的泪,长瀛“嗯”了一声。而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叹了一声:“你若是不愿意这样无名无份的同我在一起,我也不会强留。”
“我愿意的。”云凰一听,连忙就开了口。
之后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太过不矜持,一下子就低下了头去,有些不敢看长瀛。
低低地笑了起来,长瀛将人抱进怀里:“傻姑娘。”
幽深雾霭的双眸里翻滚着复杂的情绪,最后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