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而已,杀了便是。
“姑娘想要我做什么?”
“刚才那个问题,还请将军回答。”
“只是这个?”孟玄楠显然有些错愕。
“不是还加上我的命吗?”
说完季无虞便轻巧一笑,将卷轴收回刀鞘,拿起匕首转了两圈,别到自己腰间。
孟玄楠终于放下心来,说道:“我当时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听说那人一路提刀杀进了紫宸宫,我们赶到时,先帝却让我们都退下,没过多久宣我进去,宫内只有先帝一人。”
“所以是行刺,而不是偷盗?”
“是,当时先帝派我们去追时,是以偷窃的名义。”
名义?
就意味着,实则不一定是“偷窃”。
可如若真是行刺……他为什么要去杀皇帝?
季无虞百思不得其解。
“然后呢?”
“后来我们便追了出去,可始终见不着他的人影,就好像没存在过一般。”
季无虞想他该是使了踏雪无痕。
“后头便有人发现他抱着你四处逃窜,最后……”
“他死了,我知道。”
季无虞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平静,就好像丝毫不在意这件事一般。
“接着说吧。”
孟玄楠犹豫了一下,“他当时跑到了壶修桥上被我抓着,一剑刺入胸口,坠入了通济河。”
不对。
季无虞注意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