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稀记得当年在陆府,陆其远与当时还是言公子的他明明是私交不浅,而如今竟然……
“不过如今掖庭查出的所有证据都是指向皇后。”祁言的语气冷了几分,“你不用担心宸妃会被怀疑。”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担心宸妃?”
“我为什么觉得?你是在问我吗,季无虞?”祁言冷笑了一声,“事发当晚,你明明应该在青梓宫的,可为什么却出现在了关雎殿内?”
季无虞还没张嘴,祁言又开口道:“你想解释什么?只是路过而已?”
冷笑一声,便给季无虞判了死刑。
“你很护着你的前主子吗?”
季无虞两只眼睛登时怯生生,再不敢直视着他。
祁言望着她这副模样,又后悔方才对她那般凶,想要上前顺顺她的毛。
而季无虞似乎真的被他吓到了,祁言一有动作,便往后躲了想跑,仓促之际,有东西从她的腰间掉了出来。
是那把匕首!
季无虞赶紧去接过藏在后面,祁言却早他一步,捕捉到了这一动静。
“拿出来。”
季无虞没动。
祁言伸手直接从季无虞的背后勾了出来,他望着上头的纹路,眸色暗了暗。
“先帝的匕首,为什么会在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