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那女子,便是裴泠沅的母亲。”
淮济偶然提过一嘴裴泠沅的身世,但也只说她是裴家的庶女,别的没有详说。
她万万没想到,南楚第一女官的生父,竟是如此卑劣之人。
“怎会如此?”
辜振越叹了一口气,“她母亲原本是城外学堂教书先生家的女儿,裴沛培见她有几分好颜色便纳进府来……这其中的手段,想来并不干净,裴家主母身世显赫,性子更不是个好相与的,自是容不下这二人,逼死她娘后,又将其赶出裴府,幸得温家夫人相救,她才保下命来。”
季无虞的拳头瞬间紧攥,眼中只有怜惜,
“想来她这些年,该是不好过。”
“是啊,这么些年,若非先帝看重,温玦爱护,只怕早死在裴家手里了。”辜振越叹了口气,又道,“只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关心别人好不好过?”
“嗯?”
“季无虞你可知,有人在你的房间内,搜出来了毒药。”
什么?
季无虞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我没有……”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辜振越说道,“只是如若不是今早上裴泠沅这一出,都不用等到三司会审,你此刻已经在死牢呆着了。”
季无虞瞳孔骤然紧缩,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
孟玄楠死在了和自己一同就餐的桌上,随即自己的房间里便被搜出了毒药。
逻辑链在这一刻形成的闭环,将“季无虞”这个名字紧紧地包裹住。
企图置其于死地。
“所以将军是如何认为的?”
“这桩案子涉及朝廷三品大员,而且这孟玄楠不仅是皇后兄长,更是天子近臣,陛下对此极为重视,要求裴沛培三日内必须破案,但刑部如今隶属储家的势力范围内,若要推翻现有的这条证据链重新彻查,困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