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什么声音这般闹挺?”
裴泠沅停了手头的动作,问道。
一旁的侍从见状去外头瞧了瞧,过来小心翼翼地禀告道:“好像……是裴家夫人。”
裴沛培的发妻,那个逼死了自己母亲的女人。
霎时间,裴泠沅几乎快要把手头的笔给攥断。
她强忍着怒意,问道:“她来做什么?”
见她生气,侍从说话都磕磕绊绊起来。
“具…具体是什么小的不知,只是估摸着是有事相求,看着……挺急的。”
裴泠沅冷笑了一声,竟还有几分轻松,勾了勾唇。
是该急了,一直仰仗的夫君如今被陛下一纸诏令收押大理寺,罪魁祸首还是曾经最看不起的自己。
裴泠沅的心中涌起一阵大仇得报的快意。
“大人见吗?”
“见啊,怎么不见?”裴泠沅起身走了出去。
府宅的门口,一位容貌迭丽的贵妇人站立着,后天还停了一辆马车,裴泠沅一眼便瞧出,这是裴家的马车。
这宅子是当年先帝赐给自己的,地段虽好,可来来往往的行人不在少数,实在喧闹。
裴泠沅微昂着头,瞥向她,
“裴夫人,有何指教?”
“裴泠沅,你不打算把本夫人请进去吗?”
裴泠沅双手抱胸,有意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