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当拿他如何?”
季无虞只盯着眼前“苏昧远”这三个字看了会,便毫不犹豫地说道:
“这般人才,如若只是因为得罪权贵而不委以重任,只怕是会寒了天下士子的心。”
“委以重任?”祁言瞥了她一眼,“他文章写得好,但却并不是一个做官的好料子,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不够听话。”
季无虞皱眉,“朝廷要那么多听话的官做什么?”
还没等祁言开口,季无虞便说道,“王爷方才还说他不服管教,不服的是谁的管教,是唐家的还是储家?我虽不才,却也知道任人唯贤的道理,莫非满朝文武,都该是一群只会奴颜献媚的贱骨头吗?”
祁言极少见到季无虞用这般戾气的字眼,又是一笑,转而当着季无虞的面,将那本奏本上面的那一页纸给硬生生撕了下来。
季无虞看去,里头却是另一番光景。
那字力透纸背,写得是一种不甘于此的悲怆之感。
“若有知音见采,不辞遍唱阳春。1”
季无虞一愣,便就这般见着他并没有把这本奏摺放到已阅那一遝,而是自顾自地收到小屉子里。
“这……”
祁言没有解释,只是朝她一笑。
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我上次让你去拿的书呢?”
“啊?什么书?”
祁言皱了皱眉,“罢了,你明个再走一趟弘文馆好了。”
季无虞点头应下,在心里默默记住。
没过多久,白缨进来了传话道:“王爷,出事了。”
“怎么了?”祁言抬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