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满不在乎。
“好,可以,祁临弈!”
此话一出,辜振越真觉着自己快梗塞了,带着怒意说道,
“那我真不去!”
…………
原委祁言自然不会和季无虞细细说来,只道了句“他有事没来了”便糊弄过去。
季无虞也没多在意,看着是一副相信的模样。
祁言本想领着她进马厩,谁知季无虞在刚走进去的那一刻,便听见里头“噅噅”声,脚跟灌了铅一样迟疑了。
麓苑里养的马多少都是被驯乖了的,平常连叫唤声都算得上温柔,季无虞这般猛地一听到,却还是觉着害怕极了。
心下忐忑间,一双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周遭的一切声音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只有心跳声顺着骨骼冲击着耳膜。
她别过头去,看到了祁言的眼,听他道:
“别害怕。”
季无虞笑了声,“我以为……你会让我走。”
祁言握住季无虞的腕子,把马鞭交到她的手里,“你若是不愿意,今日便不会来了。”
说罢便一把抱过季无虞,翻身坐上马背。
季无虞一时间没来得及反应,人就给腾空了,有过意识时自己已被祁言圈在了怀中。
他的手叠着自己的手,自己的手握着马的绳。
季无虞瞬间心安下来。
和之前陪祁澈在演武场练习的马比起来,这匹确实温顺许多,祁言边拉着它边弯身去勾了一把弓和几支箭,然后递给季无虞。
季无虞顺势撑开试了试,“有点考臂力。”
“一会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