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明反手抓住了季无虞的腕子,直接就去探了探她的脉搏,随即冷冷说道:“你体内的毒素,倒是清理得干净。”
“不过我记得摄政王与我说你并未中毒。”无明眼神中充斥着探究,问道,“那么为什么,你会有解药的药渣?”
季无虞趁她忙着审自己,松弛了下来,便立马挣脱她的钳制,想要去抓住她,却被无明躲过只抓到了半截衣袖。
辜振越方才的质问虽然令人气愤,也同时也点醒了季无虞。
至少在祁言和辜振越面前,她身上有很多疑云未解,但这些都和丘独苏有关。
既是丘独苏,那她便万万不能说。
虽然这几天自己估计把他气得不轻,但自己也做不到把从小便伴着自己长大的师父全盘供出。
毕竟……
又是指使映雪山庄刺杀祁言,又是当着他的祁言面把自己带走,甚至在多年前曾潜入大内行刺先帝。
丘独苏怎么看怎么不干净。
她的眼神里满是哀求。
“只当是机缘巧合得了这药,别和他说。”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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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日,辜振越就差了人来给季无虞赔罪。
这人,自然就是祁言。
据说是无明道人去古书上翻着了乌水藤的源头,最终配制出了解药,本岌岌可危的祁言这才脱险。
虽说这无明道人编故事的本事确实不怎么样,但至少确实是没人怀疑到季无虞头上。
“回床上躺着。”季无虞瞥了眼面前给自己递东西的祁言,没好气地说道。
“收着吧。”祁言扯了个垫子盘腿坐了下来,说道,“他当时也是一时情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