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虞很快就捕捉到他这点小细节,走时便忍不住笑出了声。
祁言轻瞪了她一眼,只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才没什么别的意思呢。”季无虞收敛了笑,说道,“早知你是大忙人,我自己来便好了,何苦陪我走这一遭。”
还不是放心不下怕你出事。
祁言没说出来自己的心声,只一拍她的脑袋,眼神示意她闭嘴。
到了偏殿内,没承想祁澈已经在那等着了,季无虞一进来他便直接扑了过来紧抱住季无虞没撒手。
几年没见,长高不少,季无虞揉了揉他的脑袋,“个又窜啦。”
“终日食三餐,日支米一升,能不长高才怪呢。”祁言边说边坐下。
季无虞斜着瞪了他一眼,又和祁澈说:“你别理他,他这人就这样。”
祁澈之前和祁言的相处确实算不上愉快,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闻言便略带警惕地看了祁言一眼,只说道:“姐姐,你怎么还同他一起。”
已在位上的祁言听这话便一挑眉,出声质疑道:“‘还’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得得得。”
这架势怕是又要吵起来了,季无虞连忙打断了二人,扯着祁澈在一旁坐下。
祁澈见状自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便和季无虞一起坐下。
“姐姐的变化也好大。”祁澈语气里带着埋怨,“只怕是忙着忙着便把澈儿给忘了。”
本在一旁抿着茶的祁言闻言皱了皱眉,刚想抬头说话便被季无虞眼神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