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同祁澈唠了好几会家常,季无虞才舍得离开。
之前怕打扰他三人走了的韩秦走过来带祁澈回率性堂。
本来祁言想着祁澈走了便起身想要带季无虞离开,季无虞开口打断了他的动作。
“韩大人,在下有事相问。”她看向韩秦,说道。
韩秦转过身来,朝二人又作一揖。
“怎么了?”祁言皱了皱眉。
“是温先生。”季无虞叹了口气,说道,“我已经大半个月没见过他了。”
祁言眉头一皱。
韩秦粗略知道她要问什么,回答道:“温大人来国子监不算少,但近日确实……”
韩秦说到这又叹了口气,说道:“下官也有好些日子没见到温大人了。”
“他一次也没来过?”
季无虞心下一惊。
温玦虽不涉朝政,但对学术颇为重视,即便是闭门修书也不至于把国子监一整个丢给韩秦。
“是。”韩秦无奈地点点头,只说:“季姑娘,下官虽不知温大人此举为何,但定然是有他的道理在的。”
说罢祁言便挥挥手让他退下了。
季无虞一路心事重重,离开太学时还差点闹了个平地摔,祁言伸手搀了一下,这才没跌地上。
“谢……谢谢。”
“好在太学这儿槛少路平,不然有你疼的。”祁言说完轻笑,“既然心都乱了,就先别回去了,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