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又笑了,还没等开口,面前的季无虞又一拍脑袋,然后起身走到楼影面前,说道:“文纨姑姑给了我两瓶,我那瓶用不上,给你吧。”
楼影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看向祁言。
“让你拿你就拿吧。”祁言说道。
楼影这才拿过,又在祁言的眼神示意下自觉地挪出了房间。
“怎么走了?”
“涂药去了。”祁言憋着笑。
季无虞点点头,然后又把另一瓶药打开,祁言看着她的动作,一时有些费解。
“白缨不在,我帮王爷涂药吧。”
“你……”
还没等他答应与否,季无虞便径直上前“撕拉”一声将祁言的衣服扒开,望着他不断往外冒血的伤口,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刺痛。
季无虞沉默地为他上药,动作亦有意的放柔放轻。
望着她极缓的动作,祁言不由得想起虎骁军中的军医,一受伤时被摁住两条胳膊,连叫的力气都没有。
“方才不是还在气吗,怎么这会……嘶!”
季无虞一用力,祁言便龇牙咧嘴地说不出话来。
报复!
绝对是报复!
季无虞帮他包扎好,回答道:“我生气,是因为我不知道她为何这般针对我,从前几次是,现在也是,至于王爷……”
说到这时,季无虞声音开始变小,“我不敢气。”
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