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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集英殿上交的答卷都是由礼部侍郎储意远编排,国子监博士文阳朔,侍御史孔阔糊名、誊录,在下也只是就卷面而言,择优交递给陛下。”丘独苏不卑不亢答道,“与人无关。”

“本王可没有说与人有关,扶先生就这般急着往旁的人身上甩吗?”祁言嘴角勾起一抹讽意,说道,“至于择优……”

他随手拿了一张,用手指了指,语气明显是动了怒,说道:“这个,言必书史,词必僻冷,所述之语皆为空中楼阁。”

“还有这个……奴颜媚骨,”祁言瞥了一眼又冷笑一声,说道,“他倒是挺会揣测圣意的。”

殿试自设立策问以来,渐趋样化,常有好行小慧之人刻意迎逢,以至所写文章千形一貌,百喙一声,而祁言最恨的便是谄佞阿谀之风,早在开科年初便下令杜绝这一现象,没想到还来了个直接混到他面前的。

这算是直接撞在枪口上了。

祁言越瞧着越觉着生气,直接一拍桌子,斥道:“扶先生就是这般择优上递的?”

动静闹得似乎有些大,殿内殿外,跪倒了一片,铺天盖地的便是一阵“王爷恕罪”。

祁言冷哼一声,说道:“来人,把扶先生今日看过的所有贡士卷子都拿来,本王要亲自审阅!”

在御药院的官吏去拿卷子的途中,祁言将余下的卷子又看了看。

其中一张祁言多看了一眼,几乎是下一秒丘独苏便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开口说道:“王爷面前那张卷,臣与几位大臣都多有欣赏之意。”

祁言来了兴趣,微微抬眸,说道:

“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