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振越闻言,嘴巴瞬间熄火了,没再反驳他,蔫吧了一会,又问道:“这又是你的注意吗?”
“不是。”祁言仰着头,“吏部铨选一事,我没有参与。”
“居然不是你安排的?”
辜振越有些惊讶。
祁言无语,“在你辜大将军眼里看来,本王就尽会干这缺德事是吧?”
“明明是你之前便是将季无虞一声不吭地就扔到了沅水……”辜振越越说声音越低,最后被祁言一记眼刀直接逼得只敢嘟嘟囔囔,道,“难免使人这般想。”
“本王忙着呢,没空搭理这事。”
是,没空搭理季无虞回京一事,有空和自己在这侃大山。
辜振越在心里给他狠狠翻了个白眼,问道:“她何时回来?”
“明日。”
辜振越一挑眉,“你要去接她吗?”
祁言觉着有几分古怪,“我去接她干嘛?”
辜振越清了清嗓子,“老早些的时候澈儿就给我告了假,若是刚巧季无虞明天回来,想必是去接她。”
碰巧祁言倒了杯新茶,送到嘴边时思绪不知去了何处,犹豫了片刻便一饮而尽。
“简直牛饮。”
辜振越头次在喝茶这事上这般形容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