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升似乎注意到了这两人的对视,自然便联想到她二人之前猎场上的表现。
“若是朕没记错,二公主至今,尚未婚配吧?”
…………
“无虞姑娘,不妨自己去问问。”
面前的季无虞蜷缩在一团,他实在心痛,便开口说道。
“问问?”
“对。”辜振越说得坦然,手却摩挲着开始计算祁言那边会是怎样的态度,可又不在意般将手一撒,说道,“说不定他也如你一般呢。”
季无虞怔住了,随即又摇摇头,
“他不喜欢我的。”
辜振越:哇哦。
他本是怕季无虞再一扎猛子,便把酒抱过来,这话一出,差点砸身上。
这俩能看对眼,瞎得并驾齐驱说不定也是其中一点原因。
“你怎么就这般笃定了?”
季无虞不愿回答这个问题,上前把酒坛子抢过,却没有喝,只是一味地抱着。
泪珠子都糊满了眼眶,却也没掉下来一颗。
辜振越瞧着心疼,轻叹一口气,宽慰道:
“没事儿,别难过。”
“我也想不难过,可为什么……”
季无虞的话里已经带了哭腔,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黑暗却被回忆侵袭。
握着缰绳的手,握着自己的手,跳跃着烛火的眼,倒映出……自己的眼。
拼拼凑凑,季无虞隐约看到了祁言的剪影。
“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那你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