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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摄政王”三个字时,季无虞身形顿了顿,低低地“嗯”了一声。

又忽然意识到宋岁桉似乎是意有所指,补充解释道:“这不打紧的。”

“可是你和他不是……”

昨晚上的形势实在太过混乱,一介小小的监察御史竟敢直接骑马上殿,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娶摄政王?

罔顾礼法,以下犯上……哪儿一条都能让季无虞喝上一壶了。

可即便是陛下当场震怒,还提前散了宴会,最后也只是让户部罚了季无虞半年俸。

是谁在皇帝面前保下季无虞,无人知道。

但,

宋岁桉低了低眸子,想起昨晚上的祁言。

那般自持稳重的摄政王竟能为她慌乱至此。

若说两人之间没什么,他是不相信的。

好一会沉默,季无虞才开口打断了还在纠结回忆的宋岁桉。

“公是公,私是私。”季无虞又恢复了那一副无所谓的做派,“我自是拎得清的。”

…………

储府。

“季无虞……”储佑嵩翻看着手中的文书,嘴里念念有词。

由仆人领进来的关英礼躬着身子朝他以及坐在左侧的储意远都行了礼。

储佑嵩仿佛是没注意到他的存在一般,兀自看著书。

自家父亲没动作,储意远也不敢叫他起来,只能咳了两声,储佑嵩这才收了书卷,眼神示意了一下一旁。

关英礼感激似地瞧了一眼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内兄”,便连忙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跪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