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山路可不好走,累了吧?”祁言微微一笑,伸手去捏了捏季无虞的大腿。
季无虞又把他的手被拍落,嗔怒道:
“少动手动脚啊。”
祁言收回手,摆了副乖顺的模样,又问道:“我记得你不信这个,怎么忽然想起要去拜拜了。”
季无虞低了眸子,兀自斟了杯茶却迟迟不饮。
“不过是求个愿。”
“求什么?”祁言今日看起来似乎很是愉悦,没等季无虞回答便调笑道,“官途亨达,青霄直上?”
握着茶杯的时间久了,季无虞似乎没了触觉,闻言回过神来便下意识收回了手。
她抬眼望向祁言,一字一顿,认真地说道:
“求你一生平安顺遂。”
祁言嘴角的笑容止于这句话,他不知该作何回应,手也总想抓着些什么般东碰西撞,最后将茶杯泼倒了。
季无虞见状想要去扶正,祁言也伸手来。
两人指尖相碰,祁言伸手揽住了她。
“会的。”祁言说道,“我还要陪眉妩三十年呢。”
季无虞酸了鼻尖,红了眼眶,以为不过是祁言宽慰自己的话,可须臾之间,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什么意思,你……你?”
祁言松开她,笑如春风般温柔,他点了点头。
季无虞似乎是不可置信般扶住了祁言的双肩,哆哆嗦嗦地问道:“那……那,什么时候……”
见她激动得话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祁言笑意愈浓,他道:“施蛊之术已经完成了。”
“那你可好?可有什么不舒服?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