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恕罪!”
祁升本还只是看戏,见都跪下了,便别过头问在一旁候着的丘独苏什么情况。
“扬州府的济民堤,塌了。”
祁升眸子微瞪,似乎也被惊着了。
“死伤如何?”
丘独苏没回话,但祁升已经猜到了,他表情严肃起来,再不敢有懈怠。
在一旁因有先帝特许而不跪的储佑嵩,此时出列仿佛是打个圆场般,说道:
“陛下,王爷,如今当务之急是先赈济灾民、安抚人心,这几位大人的过失,以后再议也不迟。”
祁言闻言挥了挥手,跪着的大臣便都站了起来,他似乎怒气平息了几分,转身坐回位置上去。
“此次决堤,损失惨重,来啊!传本王旨意,勒令江南诸州开仓放粮,扬州诸县接纳灾民,抗旨不尊的……”祁言扫了一眼群臣,眸色冰冷,“掂量掂量他那顶乌纱帽几斤重。”
…………
季无虞走出大殿时,脑中还在想济民堤的事情,于是下了台阶,便停住步子等到宋年走到自己身后,低声问道:“这到底什么情况?”
宋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悄悄扯了季无虞的袖子远离人群,带着警告的意味说道:“这件事情你便只当是不知道,不要插手的好。”
季无虞心中的不解更甚。
她了解宋年的性子若只是小事便乐意相助,而若是遇到大事……
大概更偏向明哲保身吧。
“宋岁桉。”季无虞正色道,“告诉我。”
宋年无可奈何,只得说道:“是乔文斌昨个夜里同我说的。”
乔文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