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昧远赶忙过去,紧挨着季无虞,却半点也不敢问。
季无虞把用稻草编好的环递给了苏昧远,问道:“我不是嘱咐过你,这几日不要回邗城吗?”
“可大人身陷囹圄,下官不能不管。”
季无虞心里,半是感动半无语。
她不信苏昧远看不出来,自己是故意被唐遥旭给抓着的,非要来邗城,只怕是一时冲动上了头。
便挤出了一个笑,不想再责备他。
苏昧远眸色一暗,问道:“是下官给大人添麻烦了吗?”
怎么还委屈上了?
季无虞抿了抿唇,说道:“这倒……也没有。”
她不说明白,苏昧远的眉头便一刻也没有松开,季无虞只得是叹了口气,说道:“我呢,不过是想,你是有家室的人,若是连累置身险境,本官于心不忍。”
“那大人呢,大人不也……置身险境吗?”
“你说我啊?”季无虞有意同他开玩笑,便摆了摆手,说道,“我这条命,可不值钱。”
“不是。”苏昧远道,“我是说,大人不也是有家室之人么?”
季无虞一愣。
“我……没成婚啊?”
“可大人那日不是说,自己有意中人吗?”苏昧远认真地望着季无虞,说道,“他不会为大人担心吗?”
季无虞见他这般郑重其事的模样,总觉着他是不是猜出那人是祁言了?
不过说起祁言……
季无虞盘算了一下马邳憬赶到郅都的日子,快马加鞭,差不多也就是这两天了。
还真不知道他是什么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