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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佑嵩提到了“军费”,兵部尚书荆元业便坐不住了。

“诶!储大人,兵部每年拿着的钱,那可都是最少的!”说完还瞧了眼工部尚书谭晤,“又不和工部般,每年大把钱往外流。”

“荆荆荆大人,这……这是什么意思啊?”谭晤强撑着反驳道,“那工部,那那那都是干实事的!”

荆元业是武人出身,在兵营里也滚过几年,脾气自然也暴躁,当即便嚷嚷道:

“干实事?干实事干得济民堤塌了?你个结巴尚书,话说不清,理也说不清了?”

“你你你!”

谭晤眼神飘忽,不自觉地看向寇德斯。

寇德斯可不敢看他,眼神直接躲了过去。

“荒唐!”储佑嵩拍了拍桌子,堂内鸦雀无声,“你们一个个都是朝廷三品大员,吵成这般,成何体统?”

祁言倒是没什么反应,只心里思量着荆元业为何会忽然针对上谭晤。

他又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姚秉知,说道:“姚大人有什么高见?”

姚秉知和刚刚走神被抓回来似的,愣了愣。

他今日来垂拱殿,是为了商榷冬祀祭天的事情,怎么还被迫围观了一场吵架?

“呃……”心里虽念叨着,姚秉知嘴上还是恭恭敬敬,说道,“回王爷,臣观我朝之境地,北有北辰,西有西氐,局势并不乐观。各位大人,居安当思危,何况如今各地,已因灾情而致民心涣散,当以安抚为之。”

“姚大人,这些大而空之语,垂拱殿内的各位同僚,应该都清楚,不如直接说说,你意欲何为啊?”

面对储佑嵩的发问,姚秉知不慌不忙,缓缓而道:“臣以为,以兵代赈与安顿民生,这两者并不冲突……”

垂拱殿外传来一阵异动,打断了他接下来的长篇大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