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独苏脱口而出,“关系可大了……”
一个眉宇间不过沾了几分与殿下相像的好颜色,便独宠二十多年,甚至竟然还能得知飞鸢令的去处。
祁子忻啊祁子忻,我是不是还得夸你情根深种呢?
丘独苏一旦想到楚明帝竟然对自己风光霁月的章和殿下有龌龊之心,便恨不得掘了西陵的墓,将祁衎的遗骸挖出来碎尸万段。
“你不必知道。”丘独苏自知失言,沉声说道。
“我也不想知道。”叶重梅大笑,“我一介江湖逍遥客,无情无欲,对这男女之事更是一窍不通,我才不在乎。”
丘独苏见他这般笃信,便存心去试探他,问道:“你真不在乎?”
“真不在乎。”叶重梅似乎被勾起了往事般,眼神有几分怅然,话语却仍旧冷冰冰,“有情,便是负累。”
不是的,不是负累。
丘独苏下意识在心底反驳他。
他此生钟情之人,唯有章和。
这份感情异于这世间寻常的男女之情,是知遇之恩,是相识之乐,亦是别离之恨。
而这份“情”对他来说,从不是负累。
“如若没有他,我大概早便会死在我父亲的鞭下,他不是负累……”丘独苏喃喃道,
“绝不是。”
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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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独苏朝郁承昶微微点头示意,他便上前与守在寿康宫的龙武军嘀咕了几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