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叫我母上大人,现在便连名带字了?”祁肆把他拎到自己眼巴前来,眸中却没有丝毫指责的意思,“小祁言,你如今是一点礼数也不讲了?”
祁言耷拉个脸,瘪着嘴,不说话。
祁肆见他气着了,便放了他下来,蹲着问他,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我听他们说好似郊外有个叫松吹小院的地方,甚是凶煞……”
祁言说着说着便嘘了声。
可祁肆瞧见他那眼珠子转悠着,分明是想去一探究竟。
“你不怕?”
“锵锵锵!”祁言昂着头,把自己一直别在背后的桃木剑拿了出来,比划了好几下,“这可是温先生送我的辟邪剑,有了他,这世间魑魅魍魉无所遁形!”
这说是木做的一把小剑,别说拿去斩妖除魔,就连只鸡都杀不了。
放在家里镇宅还差不多。
温玦定是有意逗弄,也就自己这傻儿子会相信了。
见祁肆没反驳,祁言越说起劲,在空中翻腾了好几下,“都被本公子,尽数斩于剑下!谑!唰!嘣!”
啧。
这剑法,连老娘当年一点都比不上啊。
一向心直口快的朝翊长公主,在自己儿子面前犯了难,在祁言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她悻悻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