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大人中直不阿,实为良臣。”
祁升点了点头,“朕,也是这般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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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台,察院。
季无虞将已经整理好的文书都递给了宋年,“我明日便卸任了,这些还未处理妥当的还得有劳岁桉来替我善后了。”
宋年望着忙上忙下的季无虞,眼底不知是羡慕多上几分,还是担忧多上几分。
他出生寒门,身负振兴家族的使命,自幼便被鞭笞要努力,要上进,只可惜受梏于门第,削尖了脑袋站在这朝堂之中,仍旧无足轻重。
三甲如何?探花如何?终究还是抵不上靠着门荫入仕的那一群官家之子。
而面前的季无虞,比之自己,要优秀得太多。
这般耀眼的人,偏在自己的心上摆着。
眼望她步步高升,离自己越来越远。
“怎么呆了?”
季无虞见他不说话,在他面前挥了两下。
“没什么。”宋年回过神来,“祝贺季大人高升。”
宋年伪装自己情绪的本事并不高超,而且对面还是从第一面见他便看透了的季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