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寇德斯,也不是那般好对付的吧。
季无虞朝寇德斯得体一笑,两人擦肩而过时,季无虞停了下来。
她歪过脑袋,问道:“敢问寇大人,今月第一次旬休,您在何处?”
面前之人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很好,可季无虞仍旧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僵色。
寇德斯皮笑肉不笑,似乎是很认真地回想了一番,说道:“今年铜矿有一笔帐目对不上,那日本官在赤泽山。”
季无虞轻笑一声,语气满是真诚。
“休沐还要跑到东郊去,寇大人还真是殚精竭虑啊。”
寇德斯一滞,
“都是为国效力,不敢当。”
…………
“怎么忽然召我进宫?”
季无虞边说,边把刚换下的官袍子重新穿上。
留葵也上前为她整理着领口:“不知道啊,刚刚得了的消息,那位元扶先生好像也在。”
季无虞穿靴子的动作顿住了。
师父也在?
温玦明日回朝,陛下今日便召自己进宫。
季无虞忽然觉得这事只怕没那般简单。
她一路惴惴到了紫宸宫,却发现自个整装待发,祁升却头发凌乱,穿着个白袍子,墨汁染透了袖口,就连连上都沾上几滴。
“陛…陛下?”
季无虞委实不敢认,一瞧丘独苏,还正在为祁升研墨呢。
那日栖梧宫后,季无虞甚少见到丘独苏。
虽然这也不稀奇,毕竟纵然丘独苏与自己相认后,为了避嫌,她俩一直少有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