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他把婚柬特意送去鄂州一份的事情被她发现了?
祁言当时压根没想过季无虞根本不可能为了宋岁桉的事情哭成这样,只顾着解释道:“咱俩成亲送婚柬不是很正常的吗?”
听他莫名提起成亲一事,季无虞更难受了,她自己抹了把眼泪,梗着脖子道:
“悔婚书我写好了,这婚不结了。”
无人在意的角落,祁澈没由来的一阵狂喜。
“不是……”
怎么还写悔婚书了?
祁言急得不行,“怎、怎么就不结了,姑奶奶,有什么事儿我都先给您磕头了,这婚不能不结!”
“那我不管。”季无虞把他手撇开,朝门外喊了声,“留葵,送客。”
留葵听着声走了来,却一步不敢靠前。
“我不走。”
祁言说罢就定在那。
季无虞不管他,看向祁澈,
“你走。”
祁澈心里只觉委屈极了,凭什么要我走?
“我不走。”
季无虞气笑了,“都不走是吧?我走!”
说完就朝后院走去,身后的祁言快步跑来,终于在季无虞进屋后也跟着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