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对你的过往毫不在意,也做不到对你的隐瞒视若无睹。”季无虞摸着他脸的力度微微加深,“祁临弈,我要你的过去,此刻和未来,都向我坦白。”
祁言隐约间好似知道她此番动怒的缘由了,当下便道:“你想问什么?眉妩想问什么我都会说。”
“我昨天去了掖庭,见过了唐遥妄。”季无虞道,“所以我想知道你在北辰那五年的一切,关于你和萧姝未,关于你和祁澈。”
…………
祁澈走出季府时,天空下了濛濛细雨,他没带伞便只能任由雨水打在自己脸上,好在势头不大,他回到王府时也只濡湿了肩头。
他婉拒了王府的婢子询问他是否要沐浴,兀自回到房内,坐在床上。
祁澈蹭了蹭湿润的指尖,他想起方才在季府的厅内,溅到自己额头上的茶水,以及在房外,听到季无虞与祁言唇齿交融的水渍声。
想来摄政王吻得很激烈,木制的门被他撞得抖了好几下,季无虞的手摩擦着布料声传到自己耳畔。
她在抓着什么?
是袖口,是衣领,还是腰带?
沾着雨水的手拂过干裂的嘴唇,他有些贪心地幻想着和季无虞接吻的人是自己。
梦里的欢愉太过真实,现实的抚摸便显得尤为不足,他挽过自己的袖口,解开自己的衣领,散落自己的腰带,在爬满在战场上厮杀时留下的疤痕的身体上,摸了又摸。
姐姐的手惯于握着笔,故而茧子没有那般厚,只有中指和食指因为使多了力,摸起来略有不同。
胸口的皮肤今日得了祁澈格外的爱抚,他在被雨打湿的大片的白中感受着季无虞指尖的凉意。
再往上一点,微微突起的,是他自娘胎里带出的痣,这颗痣是季无虞与祁言之间的隔阂,而他却因此得到了季无虞的触碰。
“呃啊……”
都说痣是上辈子的印记,祁澈在想,上辈子和季无虞□□的人会不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