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怎么说呢,”
季无虞有些为难,但还是开了口,“我听说他在徐州便是扶贫济弱,有时自己俸禄没多少也会捐些钱给养济院,人想来还是心善的,不过就他今天这事来说,十个杨恩澍都未必打得过他,不知道这人是孬还是……”
季无虞扫了祁舒窈一眼,“不想给你惹事?”
“当时他要出手,我拦住了……”祁舒窈说得有些心虚,“毕竟那还是他的族兄。”
“那还挺听你话的。”季无虞点头后又陷入另一轮纠结,“就是杨家吧,家多人多事儿也多,情况比较复杂啊。”
“我俩若是在一起,他便,他便……”祁舒窈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不算是杨家的人。”
“那这不得了。”季无虞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摆摆手,“找你哥请旨去吧!”
说罢便拉过祁言的手上了车,刚一坐下,祁言便问道:“她怎么了?”
“小孩春心萌动呢。”
“她年纪可不小了,这岁数还在宫里的,宗室里头可都没几个。”
季无虞瞪了他一眼,“您那把年纪没成亲不也在宫里吗?”
“我那是便宜我行政!”
“行吧。”季无虞想了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不对啊,你都听到了还问我作甚?”
“我特意走远了,真一点没听着。”
“你刚教我的唇语,那个角度能看到嘴。”
祁言:……
“咳咳。”祁言轻咳两声,“所以她和杨旷?”
“情投意合呗,就看陛下怎么定了。”
“陛下已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