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褚婵晕过去的时候,明珠就有些怀疑了,原本还以为真的如同他所说的那样,结果,还真的是如同她所猜测的那般,这一切,都是柳白衣做的怪!
柳白衣倒是围着桌子走了一段儿,走近了瞧了瞧褚晏那迷离,时而又有些清明中带着狠厉的眼神,微微退了一步笑了笑,“我做什么?小猪儿,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帮我?”明珠一头雾水,柳白衣这般做法,除了暴露她俩的关系,还有她入府的目的不纯,还能帮她做什么!
“对啊,你不是想要控制住褚玉吗?这褚晏,不早点解决掉,对你来说,也是一个大麻烦。”
“所以,你想要怎么做?”明珠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了,听柳白衣在这噼里啪啦大半天,都不知道他想要干嘛。
柳白衣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茶壶与茶水杯,慢条斯理的倒出一杯来,然后端起茶杯,让明珠瞧见那茶杯一点点的倾斜,里面的茶水从杯沿流出,像是一条水线一般,流淌在地。
她是明白了,柳白衣在这茶壶里做了手脚!
这一番举动下来,把空荡荡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再撇了一眼鬓角已经开始出汗的褚晏说道,“这茶水里,我下了一种药物,这药物,能够让人的理智慢慢脱离,却又保持着一丝清明,你把褚晏也扶到褚婵的那榻上去,等到他们兄妹二人脱衣解带的时候,再去主院里通报一声,让褚萧和国公夫人过来瞧瞧他这儿子女儿干的好事儿,那褚晏,怕是连这国公府都待不下去了罢。”
明珠微微皱眉,没成想柳白衣打的是这般主意。
见着明珠沉默不语,柳白衣走近了再问了一句,“怎么样?”
按照柳白衣突然的计划,也不是不可,明珠看了看褚晏,点了点头,上前扶住他,朝着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