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手电筒照过茂密的树林,一道亮光划过凌云一的眼底,他手头动作一顿,眼神直直地看向那一抹亮。
黑色的厚重手环上极细的铁链连着精细的指环,挂在低矮的灌木丛上摇摇欲坠。
凌云一弯腰捡起手环,定睛一看,喜色顿时漫上了眼底。
是墨禹潇的武器“牵机”!
他喜极,刚想回头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细密针扎的疼痛突然从心脏处传来,凌云一被刺激的瞳孔失焦了一瞬,他酿跄了几步,空着的那只手狠狠地抓住了领口的衣服,凌云一瘫坐在地,手里却紧紧抓着黑色手环,他靠在大树上急促的喘息。
内心的恐慌压制过了疼痛。
他的身体在告诉他。
墨禹潇……出事了!
—
厚重的铁门轴承年久失修,摩擦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雨声拍打在门槛上劈啪作响,潮湿的雨水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哒”“哒”
尖锐的鞋跟落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与大雨拍打在枝叶上的声响混杂一起,形成了诡异但和谐的旋律。
墨禹潇耳尖微动,瘫坐在角落里毫无动作。
高跟鞋鞋跟均匀敲打在鼓膜上,墨禹潇感觉到它的主人停在了自己面前,最后缓慢的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