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圆道:“修心养性而已。他这身体要学功夫怕是承受不住。你到是康健,要不我给你把下脉,看你是不是适合学功夫。”
阿程与师父对视一眼,大方地把手递过去。
智圆凝神把脉,心里有些失望,这就是一个康健男孩的脉象,一直以来的期盼成空,智圆自嘲地苦涩一笑。
不过这孩子倒是个练武的好材料,于是对阿程道:“你体质不错,若愿意习武,我倒是可以教授一二”。
阿程忙摇头道:“不学,习武有什么好的,整日打打杀杀,不定什么时候就把小命丢了。大师若是会医术,我倒想跟您学一学。”
“ ”智圆郁闷无比,一旁燕回呵斥道:“不得对大师无礼。”
转而又对智圆道:“这孩子不懂事,一直怨怪我医术不精,只能窝在这么个小药铺里,他一直想开间医馆,整日吵着要去学医术,大师不要见怪。”
智圆忙道:“人各有志而已,小伙计若是真想学医术,他日我找到合适的大夫带你去拜师也可。”
阿程一听急了:“不行,我已经有师父了,怎可再拜他人为师?”
燕回也劝道:“大师不必在意,他也就随口一说。能把这间药铺打理好就不错了,哪来这许多名堂。”
遂转移话题,打听起了与他们颇有关联的肖尧暴毙一事。
疑心尽去,智圆再无顾忌,悄声道:“听说已锁定凶手,人现在被他们逼在南山出不来,正着人大肆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