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

白长‌弦现在能伸能屈

“换一个。”

……

换一个,那还能是哪个,只是成了亲再唤成亲前那样正经又有些暧昧的称呼白长‌弦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不知道郁羗儒到底哪里来的癖好,自从那次之‌后便对次乐此不疲

“叫不叫?”

她催

“……羗儒姐姐。”

“算了,还是叫好姐姐吧。”

郁羗儒又改了主意

“好姐姐。”

叫都叫了,也不差这一个,白长‌弦于是破罐破摔

“要不还是叫情姐姐?”

郁羗儒得寸进尺,愈加恶劣地要求他

“郁羗儒,你别太过分了!”

完,把兔子惹炸毛了

讨饶地凑近白长‌弦,快速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

“你?!”

白长‌弦还来不及反应,手上便被郁羗儒塞了那半红薯

“姐姐大半夜跑到这来给你送红薯,却连一声好听的都听不到,这做人情姐姐果然是苦,名分没有要放着令尊便罢了,连好弟弟都不待见自己。”

说‌着,郁羗儒还将头抵在窗边上,脸上一副受伤的神色,还真像一个深情爱着男儿却不被待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