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是洛璟尘最喜欢的花,喜欢到每次到南国打仗时,他都挖一些土带回来养花。
洛璟尘看狗的眼神立马变了,慈爱地唤它:“小茉莉呀!”
按照管理要给王妃新建寝宫,洛璟尘说国库吃紧,辰王府是新的,把一间屋子腾出来让人整修了一下,“宜德阁”的牌匾一挂就完活了。他又道:“户部拨来的银两还有不少吧,正好把红豆苑翻新一遍。”
蓝锦在院子里抱着小茉莉玩,眼睁睁地看着朴素的红豆苑变得富丽堂皇,外墙内饰全部翻新,旧家具清理出去换新的,小工们要开始铺地毯。
她道:“太奢侈了,不用铺了。”
小工便铺边说:“王爷说红豆苑的地又硬又凉,特意嘱咐小的们一定要铺地毯。”
蓝锦一愣,不说话了,脸上火辣辣的。
她摸了摸嘴唇,想起洛璟尘笑她亲吻时的笨拙。她纳了闷了,虽然失忆了,但武功招数都记得,这种事怎么一点也不熟?不应该啊。
一直以来,他的甜言蜜语总带着调笑,勾肩搭背里带着放荡。好像直到最近,他才很郑重、很认真地说喜欢自己,与自己亲近。他对自己的情意不像一直就有,更像日久生情。
书房里,老果将一幅厚重的画卷展开,画上是一个威严端庄的年轻妇人,神情冷凝严肃,甚至带着点悲苦的感觉,坐姿一丝不苟,穿着绣工精美的黑色华服,头戴高大沉重的九凤金冠。乍看上去,比供在庙堂里的泥菩萨还冷漠,令人不寒而栗。
洛璟尘撑着下巴瞧了好久,硬是没瞅出个子丑寅卯。
古往今来的宫廷画师似乎都一个德行,给皇室作画会慎之又慎,全都是端正地坐着,脸部轮廓线条千篇一律,都是一张椭圆脸、一双温和眼,一张小嘴巴,神态全无,根本看不出是谁。
“这位太后可不简单。”老果徐徐道来:“联合江中影扳倒长公主孟云雁后,跑到圆山给孟弈守陵了,再也没回过皇宫。按王爷的意思,没有惊动江中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