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维又道:“昨夜经过连夜审问,还审出卫昌私自开矿、私铸铜钱、抓捕百姓当苦力等罪名,证据确凿,卫昌供认不讳,已于昨晚引鸩伏诛,家人扣押待审。”
洛璟尘觉得浑身发冷,汗毛倒竖。这些分明是洛璟轩的罪,怎么成了卫昌的?!卫昌虽然知情,根本没有参与!
洛非天问:“辰王对御史一案有什么想说的吗?”
洛璟尘目色不变,避重就轻,答道:“父皇英明果决,儿臣心中钦佩。但卫昌之女已嫁于儿臣为妻,恳请父皇从轻发落。”
洛非天一夜未睡,眼下有些乌青,眼睛也有些凹陷,依然挡不住凛凛目光中的精明。“卫氏是朕赐于你的,此案与她无关,更与辰王府无关,继续做她的辰王妃吧!”
“谢父皇恩典。”
兰夫人见蓝锦在湖中央的凉亭里发呆,笑盈盈地过去:“那天多谢白妹妹了,听说王妃疯了,阿香也不出来闹事了,都是妹妹的功劳……王爷对妹妹这么好,你的份例涨了没?还是每个月二两银子吗?”
真是够了,兰夫人每次逮住她都要问份例,蓝锦胡乱应了。
兰夫人认为她回答地不真诚,挨着她坐下来,笑容不减:“我也是二两,但我瞧着这个月的银子成色不如上个月好,我不如妹妹说话管用,你能不能去跟龙管家说说。”
蓝锦总觉得她的口音熟悉,“兰姐姐是哪里人?”
兰夫人一怔,只当她随口一问,便道:“我是南国人。”
蓝锦想问的是兰夫人是南国哪里人。洛璟尘早就告诉过她,三年前上战场时,兰夫人对他有救命之恩,硬赖着跟回来当妾。
“南国哪里?”
兰夫人心中一紧,刻意回避她的问题:“出来太久,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