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锦怕物极必反,惹得他更不老实,乖声询问:“眼下之事,夫君想不想管?”
她期待洛璟尘帮车向荣和池州百姓伸冤。
洛璟尘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食指勾着她的一缕发丝转圈圈,道:“还不到时候,夫君在父皇那里不得脸,夫人心疼心疼吧。”
蓝锦知道,洛璟尘只要伸手池州的事,东窗一旦事发,他就撇不干净了。她往洛璟尘怀里靠了靠,像小猫一样蹭着他的胸膛,柔声道:“我自然最心疼你,纸包不住火,等时机成熟再说吧。”
她平时风风火火,张扬不羁,像数九寒天里铺天盖地、纷纷扬扬的的雪,心大的能装下整个天空。唯独在他面前,她会撒娇任性,也会羞涩温柔,如春日之花,让人想细心呵护。
洛璟尘埋下头,他经常吻她的耳垂,再吻她的脸颊,这次却不同。温热的鼻息在耳旁短暂停留后,他嘴唇微张,上下唇覆在她发髻的玉簪上。
用嘴一点一点地,将她的玉簪抽下。
蓝锦本来倚在他身上,不知道不小心碰到了什么,登时跳了起来:“你怎么又……”
没了玉簪的束缚,她的头发像瀑布一样散开,一张漂亮的鹅蛋脸又红又烫、含喜含嗔。
洛璟尘这才好整以暇地微微张开嘴,让玉簪自己落在茶几上,玉簪和琉璃面的茶几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