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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冤台上的人群早就等得焦头烂额,蹲着的,坐着的,四仰八叉躺下的,形态各异。宫里早就送来粮食,他们不敢吃,靠着心善的都城百姓送来的食物撑了几个时辰,埋怨道:“怎么还没出来,皇上不会要包庇太子吧?”

“事实都摆在眼前,用得着审这么久?”

“朝廷办事效率就是慢!咱们就在这儿赖着,不信没个结果。”

朝堂上,洛璟轩被刘大明等人骂了个狗血喷头,皇帝的脸色极其不好看,下面的人更是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本宫刚去池州时给你们送了多少粮食,有毒吗?本宫图什么?朝廷不差你们几张嘴吃饭!”洛璟轩跪得久了,膝盖越来越疼:“父皇,儿臣绝对没有在馒头里下毒,定是辰王栽赃儿臣!”

皇帝的眼睛撇过洛璟尘,道:“辰王怎么不说话?”

“回父皇,无凭无据、子虚乌有之事,儿臣相信父皇自有圣断。”洛璟尘回答得干脆,清澈的眼神落在洛非天眼里,觉得他唯恐天下不乱、幸灾乐祸来看热闹的。

“这话连草民我都不信!要不是辰王,我们早就被官兵堵住了,根本敲不了鸣冤鼓!”刘大明粗声粗气地说。皇帝为彰显仁爱百姓之心,没有让他们一直跪着,让他们站着说话。

尚书令柏临川出列,他虽然已经年近七旬,但声音厚重有力:“陛下,老臣以为,太子殿下确实没有毒害池州百姓的动机。但如百姓所言,他们被堵在城门外不允许进城,朝廷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

吏部侍郎吴杰浑身发麻,寄希望于胡达已经说不了话了。

巡逻营来报:“陛下,胡达已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