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果惊讶地张开了嘴。
洛璟尘随后才反应过来,眸中突然绽放了光亮,不可置信地看着朱雀。
朱雀道:“属下在红豆苑发现里面有几包药,能治失忆之症,还能使人滑胎……。”洛璟尘眼里的光消失了,比之前更加暗淡了。他垂下双眸,经过几天剧烈疼痛的身体微微颤抖,哑声道:“原来她早就恨我了……”
“堕胎……疼吗?”隔了许久,洛璟尘惨白着脸,低声问道。
没有任何经验的老果认真地回答:“肯定疼。女人只要跟孩子的事掺和上,没有不疼的。”
朱雀被老果抢了话,默默地翻了个白眼,道:“王爷,你现在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七日断肠散的毒性霸道,这几日吃的止疼药也是伤身的,必须要好好调理,半年内不宜练武、不宜出远门、不宜情绪波动太多……”
沈茶白昨夜找了棵树想歇歇脚,一不小心竟然在树上睡着了,醒来时已经天光乍明。
最近实在是太能睡了,早上天凉,她又犯起了恶心,扶着大树干呕了半天,想到已经将近两个月没来葵水,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她没有去找顾青羽,特意去了医馆,心情忐忑地进去,又心情无比复杂地出来了。
大夫一脸凝重地说:“你吃了滑胎的药,幸亏剂量不大,不然孩子可就保不住了啊!”
沈茶白吓出了一身冷汗。
顾青羽多次给她诊脉、逼着她喝药,又称药物凉性会延后葵水时间……原来是堕胎药!
转过一条小巷子,沈茶白猛然抬头,一个人堵住她的去路,森冷冷地说:“你为了洛璟尘,骗我解药。”
沈茶白也语气不善:“你恨洛璟尘,给我下堕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