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在树上应付地睡了一晚,居然着凉了。她立刻意识到,这个身体里有个娃儿,以后可不能这么糟践自己了。
沈茶白走了,顾青羽继续留在北国,一刻也没闲着。
杜腾从外面回到他们落脚的院子里,慌忙道:“主子,几个兄弟被抓了,朝廷恐怕已经注意到我们了。”
南风门散布谣言逼死洛璟轩,又进一步蛊惑民心,打算把朝廷的形象在民间败个一干二净。顾青羽叹了口气,道:“我说过,经不住严刑拷打,就把辰王供出来。”
“不好了!主子,被抓的兄弟们……尸体,尸体就挂在城门口!”
顾青羽攥紧拳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下令道:“撤,分散回南国!”
洛璟九在魏武营焦头烂额地熬了许多天,得了空立马蹿到辰王府上,差点被寝殿里浓重的药味熏出来。他攒了太多话,小嘴叭叭的:“七哥,谁给你下的毒啊?身体好些了吗?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怎么没见嫂子,她不是跟你夫妻情深形影不离吗?”
洛璟尘刚刚恢复一点的脸色又不好了。
朱雀拆下洛璟尘肩上的纱布,正在敷药,道:“九殿下,王爷身体大伤,不能说太多话。”
“啊好,七哥,我不问了,你别说话,听我说就好了。”洛璟九悄悄瞅了他的伤口一眼,感同身后地‘嘶’了一声,待朱雀换完新的纱布后,才坐到他的旁边。
“七哥,六皇兄在牢里自尽后第二天,父皇就把我喊去了,让我去魏武营里磨炼。我哪是这块料啊,啥也不懂,闹出了好多笑话。等你的身体好了,父皇肯定把军权还给你,到时候我就自由了。”
洛非天把魏武营的军权要回去,哪有再还回来的道理?洛璟尘说话有气无力,道:“既是磨炼,就好好学,别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