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璟尘心想:凭她那不受拘束的性子,应该不愿意回深宫大院;但她嫉恶如仇,会不会为了对付江中影回去,那就不好说了。
朱雀怼老果:“还用得着你去查,从这里到南国都城至少得走一个月,堕胎后女子恢复元气也得一个月,哪有那么快。”
老果看了看王爷的脸色,瞪道:“你还提这事儿!”
洛璟尘知道,沈茶白定然极不愿意听到跟他有关的任何事,派人去寻只会给她徒增烦恼,他可以找不到她,但她一定要平安无事,便道:“盯着江中影,万一小白被发现了,护她周全。”
老果地嘴角默默抽了几下,应道:“是,王爷。”
正说着,午膳到了。自从他大病一场,皇贵妃对他忽然呵护备至起来,每日定要亲自炖了补汤粥品,砂锅外裹上厚厚的套,小太监从宫里送到辰王府上时,还是热乎的。洛璟尘觉得一定是自己的病让母妃心疼了,知道疼儿子了,冰霜般的心绪里总算泛起一些暖意。
今天的是板栗香菇炖鸡汤,同往日一样,朱雀先检查一遍。洛璟尘想起一事,道:“秀儿是母妃的侍女,母妃不会害我,能指使秀儿的,还能有谁?”
老果不敢相信,朱雀也不敢相信:“那药喝了能使人半身不遂,陛下怎么会害你呢?”
“是啊,所以我也不信。”洛璟尘轻轻摇头,端起碗一饮而尽。
朱雀心里一直有一事藏了疑问,趁着今天王爷心情稍微好一点,便道:“池州爆发的瘟疫一开始是流感,但后来去池州的太医查出,有人在河里井里投毒,所以才引发了第二次疫情。那么多太医,费了那么多力气才配出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