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茶白看到仍在墙角跪着的人,怒道:“还不赶紧让他走。”“是是是。”老柯赶紧招了招手,让几个小太监把男子拖了出去,继续眯起小眼睛,等着太后的指示。
“嗯?”沈茶白不明所以地看着老柯。
老柯的眼睛都快眯没了,只好把话说得更直白一点:“太后觉得先皇年轻时候长什么样,先皇就长什么样,呵呵。”
沈茶白这才后知后觉,孟奕长什么样子,已经完全不记得了。老柯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她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洛璟尘的模样。那模样实在世间罕有,便故意说出来为难老柯:“最好与哀家年纪差不多,身材修长,相貌俊美,还要有阳刚之气,不能没读过书……”
她毫不客气地提了一大堆要求,老柯硬着头皮应道:“太后放心,奴才……奴才一定尽力!”
洛非天缠绵病榻三年,终于觉得自己熬不住了。帝王之将死,忽然醒悟儿女情长不过镜花水月,若是不把洛家江山安排好,实在没有颜面去地底下见列祖列宗。
肖公公刚进殿,欲言又止,洛非天蹙眉问道:“又失败了?”
“派去刺杀辰王的人,一个人都没回来。”肖公公低下头。
“那就再去!”洛非天不甘心地垂着床,道:“他活着,朕死不瞑目!”
肖公公往日的精气神不再,颓败道:“这几年,陛下为了稳住辰王,让他和兴王共同监国。辰王道东厂势力过大,早上已经让尚书省、中书省、门下省签了文,以后东厂的太监只管忠心事主,不得插手朝政;为了皇宫安全,东厂里只要有武功的,全部逐出皇宫。”
洛非天血气上涌,脸色显得通红:“小九呢,他不阻止吗!”
“兴王没有反对,全力支持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