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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可悲,像一条流浪狗在妄想别人家的盛宴。

洛非天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互相关爱、兄弟情深,没有一个人过来管他,哀声唤道:“璟九啊……”

洛璟九恍若未闻,拿了桌子上的圣旨,献宝似的捧到洛璟尘面前,喜道:“七哥,这是父皇的笔迹,就差一个字了,我字不行,你快写上!”

洛璟尘没有接过来,问道;“你不想做皇帝?”

“别拿我打趣了,我哪是当皇帝的料啊,快点,再晚些三省的老头就来议事了!”洛璟九催促着。

洛非天呼吸不均,想说话却被一口闷气憋了回去,歪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洛璟尘望着窗外,背对着洛璟九。这时正值春日融融,重华宫外牡丹盛放,燕子呢喃,好一派光景,想来山河万里,盛世应如画。他颓然道:“方才你听到了,我不是父皇的骨肉,我的生父另有其人……”

“就算你不是父皇的儿子,但你是我的七哥!”洛璟九低着头,生怕洛璟尘不认他了,绞尽脑汁地想起了一句诗:“小时候你不是教过我吗,‘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从小到大只有你疼我,不管你身体里躺着谁的血,你永远是我的亲哥哥!”

洛璟尘心中一暖,回首望着他:“你真的不介意我身上流着谁的血?”

“当然不介意!”洛璟九斩钉截铁地说:“小时候他们说我娘是宫女,说我身上流的血低贱肮脏,除了七哥,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我可以不认洛璟宇,不认洛璟轩,甚至不认这个父皇,但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