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小心台阶。”洛璟尘知道她害怕,一直与她闲聊:“我们在兰因海岛上的时候,也觉得没有希望了,后来还是出去了。我们啊,一直是绝处逢生路,患难见真情。”
“可不想患难了。”沈茶白道:“出去后,我要跟你一起享福。”
洛璟尘紧紧握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地下着台阶,说:“嗯,出去以后我们就回北国,办一场最繁盛热闹的婚礼,正式结为夫妻。”
黑暗里虽然看不到,沈茶白早已喜笑颜开,摇着他的胳膊,故意道:“那我算不算二婚?”
“不算!”洛璟尘一口否决,自我反省了一番,说:“卫仙儿和张翠兰都事出有因,我也不算。”
沈茶白忍不住笑出了声,说:“好叭,我不做幺蛾子太后了,就勉为其难地自降身份,当个摄政王妃……”
“当本王的爱妻绝对要排面有排面,要里子有里子,嫁了不吃亏。”洛璟尘长长地“嘶”了一声,眉毛一扬,带上一脸坏笑:“方才在墓道里你拔出的小短剑,是当年我给你的那把么?”
“看在里面藏了兵符的份上,勉强留下了,早知道不把兵符给孟佑,留着砸核桃。”沈茶白轻哼一声,说:“当年孟弈跟我爹结下了梁子,名为封我做皇后,实则为了羞辱我,让我在龙涎宫里跪了三个晚上,看他和嫔妃的活春宫,后来又给他守了三夜的灵……我恨不得把他鞭尸,碎尸万段。”
洛璟尘应道:“好,眼下正有机会。”
沈茶白脚步微顿,嘴角抽了抽。
洛璟尘又提议:“我们也可以表演活春宫给他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