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璟尘不经意地笑了,赞赏道:“这家伙跟本王倒有些像。”
沈茶白些许茫然。
洛璟尘道:“你以为锦瑟楼是干嘛的,要不是你帮忙,当年险些被父皇查了出来。”
“好啊你……”沈茶白指着他的鼻尖。
洛璟尘把她的手拿下来,握在手心里,哄道:“后来受了夫人的影响,便不屑于这些手段了。夫人喜欢正大光明、心地坦荡,为夫便返璞归真,找回了那点尚未丢失的赤子之心……”
沈茶白狡黠地望着他,眉眼带笑:“怎么办,我也受了夫君的影响,觉得凡事要灵活变通,有时候对付些非常之人采取些非常手段也不是不可以……”
洛璟尘笑意更浓,幽幽道:“真是近你者赤、近我者黑啊。”
孟佑驾崩的第二日,南国中书令、门下侍中联合众臣起草降书,曰:“我主英年而逝,举国同悲,愿归顺北国,请北国皇帝与摄政王善待南国子民,敬上。”
洛璟尘看了降书,道:“南国的心不诚啊。”
“为何?”
洛璟尘修长的食指点在“摄政王”三个字上,沈茶白了然,降书只提皇帝便可,把摄政王与皇帝相提并论,分明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