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一点嘲讽的语气,眉目间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睛似乎生得小了一点,眯成了一道极细的月牙儿。
“不好意思,我……”她沉沉地低着头,想说“我这就出去买一包,赔给你。”
可她终究没有说出口的机会,随着说书人抑扬顿挫的语调、听众忽如其来的喝彩声,醒木沉沉地一落,说书人的故事已经讲完了。
她总不能说,“你站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买?”为了一包瓜子让人家在这里傻等,不合适。
那位公子也没意识到故事这么快就完了,拉住前面一个人,慌忙问道:“大叔,最后什么结局?”
少女眨了眨眼睛,道:“公子若不嫌弃,我给你讲?”
他有些不可置信,指了指台上:“你刚刚听了?”
她道:“公子没听过《卖油郎》的故事?”
他摇摇头,从小在深宫大院里长大,哪有机会听这些故事。
在那个初遇的傍晚,暖融融的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折射在散场的场馆大门上。
每逢五逢十,知趣楼的场馆都会说书。五天后,少女又来到了这里,又见到了那人,特意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两个牛皮袋,说:“呐,一人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