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雁那个傻婆娘作威作福久了,认不清形势,自诩是皇帝的亲姑姑,是辈分最高的皇室众人,谁也不放在眼里,自作聪明地想了主意,要除了沈伯远。
江中影恭声道:“一切听从公主安排。”
虽然不知孟云雁与沈伯远有什么过节,江中影想做权臣,想亲手毁了南国朝廷,沈伯远便是最大的阻碍。让孟云雁和沈伯远斗,他喜闻乐见。
谁知,半路杀出个沈茶白,告诉他,孟云雁当初娶自己,是因为对沈伯远求而不得,才故意毁了自己的前程,气沈伯远。
他这一生被毁,缘由竟是别人泄愤的手段之一。
怒火冲破了理智,他早晚都会让孟云雁死,但是那一刻,他迫不及待地让孟云雁先下地狱,暂时放过沈家。
如他所愿,孟云雁被送去圆山,皇上的旨意是赐鸩酒。江中影哪管那些,反正都是死,一刀一刀地把她凌迟后,心头终觉畅快。
他从未忘记故乡有一位红颜知己,只是时隔多年,不知如今是什么情境,他不敢亲自去,便派了心腹去平阳县:“你悄悄打听,罗家姑娘嫁到了哪户人家?”
得到的回音却是:“罗家姑娘从未嫁人,十一年前就死了,被人害死的。”
江中影的心跌落到谷底,不必去纠察缘故,孟云雁无疑。凶手虽死,此恨难消。
他报复不了太康皇帝和孟云雁,就报复南国的江山,阻止有本事的将军出征,扣押前线的粮草,把不听话的小太后发配去了圆山。
沈茶白的一番话还是让他有了些许动摇,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在灯下深思,自己究竟要做什么?这些年究竟是为了报仇,还是为了重新拾起曾经的壮志?恨的人死了,凌云壮志也死了,他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穷思一夜,纠结良久似乎又回到了当年的设想——做一个权臣,只有把权力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拥有不被人摆布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