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将这根金簪送给她,回来之前他还特意找了家首饰铺买了些别的首饰,好赏赐给院里其她丫鬟。
“世子有心了。”云梨轻声道。
卫辞想到刚才她那一笑,忍不住从榻上下来,走到书案后,铺了宣纸,研了墨,提笔开始作画。
云梨只当他是一时兴起要画什么路上见闻,便没管他,将衣裳全都熏完叠好收起来后,才走过去看了一眼。
这一看,才知他画的竟是她刚才那一笑。
他琴棋书画皆是一绝,这张画自然也画得栩栩如生,甚至连她耳下一颗小小的痣都画了出来。
她蹙眉看向他,他却一脸无辜地回视她,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过得一会儿,卫辞才从她清冷的目光中败下阵来,不满地嘟囔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是母妃看到了又要说我不务正业。你把香炉取来,我把它烧了便是。”
云梨将香炉拿过来,打开炉盖,看着他把画卷起来扔进香炉。
然而,在把画扔进香炉前,他耍了个小戏法,调换了画卷。
哪怕他动作极快,她也清楚地看到,他将真正的画卷藏进了左袖。
于是,她朝他伸出手,了然道:“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