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薇听了这句话,心里突然有了无限的勇气。
哪怕卫辞回来,发现她把他心爱之人送走了,会无比生气,她想,她也可以从容面对了。
因为,这是她为了挽留他,所做的最后努力。
韩凌薇离开后,乔舒云深深地叹了口气,终究是因为她的失察,才让韩凌薇陷入这场情伤之中。
可事已至此,她能做的也只有远离王府了。至于别的,她实在无能为力。
第二天夜里,乔舒云让几名婢女下去休息后,独自坐在屋中等待。
她没有收拾包袱衣物,因为这里没有什么东西是属于她的。
他为她准备的那些衣裳和鞋,她出去后是穿不了的,带走也是无用。
他为她铸的那柄剑,既是聘礼,而她又不会嫁给他,自然也不能拿走。
当年她来王府时孑然一身,如今离开,同样也该是孑然一身。
终于到了子时,韩凌薇派的人来了,是个轻功极好的独眼男子。
不知韩凌薇是怎么做到的,这名独眼男子从带她离开晴雪院,再到离开王府,甚至离开幽州城,一路上都畅通无阻。
到了城外一片树林,独眼男子放下她,指了指前面树旁系着的黑马,而后径直转身离开。
乔舒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这匹黑马和黑马上的包袱应该是韩凌薇特意为她准备的。
她朝着黑马走去,突然,从树上跳下来一个贼眉鼠眼的矮个男子,拦在她面前,淫笑道:“美人儿,你可算来了,不过看你长得这么漂亮,也不枉雀爷我等你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