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主任。”
“一定要重视,毕竟有关我们系的名声,我是相信你的。”
亚萨挂断电话,进入论坛。凡是有关他的帖子,都吵得天翻地覆。
穆尔关切问:“怎么了?”
“我性别暴露,学生们吵疯了。”亚萨关掉论坛,咔嚓咬了口雷诺昨夜买的雪梨。
“啊啊啊!都是因为我才暴露的,我是猪。”穆尔暴躁地挠起头发,泫然欲泣,“是那个斯特林,还是今早那个……”
“都不是。你也别内疚,这事和你没关系,他们吵是因为另一件事。”
“什么?”穆尔眼泪汪汪地望着亚萨。
亚萨僵了一瞬,对穆尔招手说:“过来,看这里。”
亚萨主动撩起头发,低头让穆尔凑近看。只见那腺体上残留着两道伤疤——alpha的咬痕与手术的刀疤。
“你被标记过,还做过标记清除手术!”穆尔惊呆了。
“对。”亚萨放下头发,点头说,“他们吵的是这个。”
“手术好疼的。”穆尔反射性地捂住自己的腺体。
腺体是oga最脆弱敏感的器官,平时不小心撞一下都疼得要命,更别说在上面动刀子。
“忘了,当时打了麻药。”亚萨表情淡淡的,仿佛真记不起什么。
穆尔心说:怎么可能忘记?!就算打了麻药,可总有麻药消散的时候,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怎么忘?
曾经有太多oga因为洗除标记香消玉殒,使得帝国推出禁止强迫oga洗标记的法令。洗标记对于oga来说,无异于一场酷刑。
可是穆尔只能选择尊重,他没忍住去刷学校论坛,结果被气得肝疼。他愤懑大骂一通,无力问:“你打算怎么办?”
“实名发个帖,至于他们怎么想,与我无关。”亚萨倒是豁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