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当时我听到很慌,匆匆走时撞上了乔,也许是他!”
乔,这人是谁?
亚萨搜寻记忆,勉强和一个带眼镜的文雅alpha联系在一起,模拟对战中,他似乎斥责过对方怯懦。
这人全名叫乔·米尔斯,西泽同父异母的兄长。
但不应该是他。
今早听到异响,亚萨立刻拜托穆尔去查他病房外的监控,那段时间来人只有安迪。是安迪在撒谎,还是他遗漏了什么?要扩大搜查吗?可是,好麻烦。
亚萨思维发散着,不自觉地已经将小饼干咔嚓掉一大半。
奥斯维德提药回来时就看见自家弟弟两眼放空地嚼嚼嚼:“发呆想什么呢?”
“要是压不下舆论被学校辞退在家混吃等死,你会忍多久才把我打包丢出门。”
“忍?”奥斯维德气笑了,“你不想工作我就养你一辈子,为什么要把你丢出门?”
“一个逃避参军甚至还被军校辞退的废物,简直是把莱温特家的名誉往地下踩。”
奥斯维德攥拳,怒斥:“你不是废物,谁也不能这么说,你自己也不行!”
亚萨沉默三秒:“可是第一个说我废物的以及说得最多的,就是哥哥你啊。”
奥斯维德:“……”之前为操练弟弟,干过太多次把弟弟打趴在地骂废物的事。
“反正不许,亚萨,你是莱温特家的骄傲。”奥斯维德别扭别过头,转移话题,“医生说发情期后间歇性低热很正常,吃药巩固就好,能出院,你有什么要收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