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亚萨没有一点安慰的意思,“如果你还有良知,就配合审讯。你丧失神智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西泽恍恍惚惚陷入回忆:“当时我和乔正在吃东西,监视屏幕显示无异常,却收到了求救信号。我们立刻赶往,就看到一台机甲发了狂,我和乔联手制止它。我让乔快点通报上面,把那个发狂的驾驶员带走审讯,可突然间,我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之后就丧失了意识。”
雷诺和亚萨对视点了一下头,这和幸存学生供述一致。
“我们在零食袋里发现了雾化器,东西是谁买的?”亚萨继续问。
“乔给我的。”西泽一五一十回,“当时快到饭点,他说要去买点吃的,让我盯着。但乔回来很快,我问了句。乔回我半路上碰到个出身第三军的,那人买多了分给他了些,他就没再跑。”
“第三军?”亚萨陷入沉思。又是第三军。
“安迪、简和肖恩,他们都出身第三军。”雷诺转向西泽,“喂,你能确定是哪个吗?”
西泽暴躁答:“我怎么知道!还有,你这是什么语气?”
“呵。”雷诺赠给西泽一个你自己领会的眼神,又冲亚萨装乖巧,“会不会又是安迪?”
亚萨抿平嘴唇,没有回。
倒是旁听的西泽很不解:““哈?我招他惹他了,他为什么陷害我?”
“不是你,是你家。”雷诺心念一动,打起套话主意,“六年前,你家对他哥哥做了什么?”
“哈?我都不知道他是哪根葱,能对他做什么!”
“和九野有关,当年他哥哥死在六年前的那场野外集训里。”雷诺继续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