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萨却杵在门口,没有过来,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似乎还有点警惕。
雷诺莫名有点委屈:“老婆?”
亚萨还是没有反应。
老婆不来就他,他就去找老婆。雷诺悉悉索索爬起来,摇摇晃晃来到亚萨身边,高大的身形把亚萨完全笼罩,将亚萨困在胸膛和门之间的狭小缝隙里。
“你进入易感期了。”亚萨昂头望向雷诺。
“嗯。”雷诺闷闷出声,像极了受尽委屈的大狗狗。
好难受,他明明要到了亚萨给的信息素安抚剂,本该轻轻松松渡过易感期的,为什么又这么难受?
对啊,这是哪?为什么搞成这样?
雷诺委屈的目光触及亚萨的伤口,“咚——”
有什么砸开心门,明台一下子清明。对了,亚萨被九野掳走了,他是为救亚萨跟过来的!
“谁伤的?”雷诺指尖从那染血的额角到亚萨於痕遍布的脖颈,话语饱含震怒。
亚萨被粗粝的触感激得瑟缩:“这不重要,他们想让我们自相残杀……”
“为什么我们会自相残杀?”雷诺不解打断。
“你陷入易感期本能会标记我,但我会抗拒你的标记……”
“你不想让我标记你吗?”明明他们已经约定成婚了,“为什么?我那么喜欢你,喜欢亚萨,亚萨不喜欢我吗?”
不喜欢的话,为什么选择他,仅仅是因为利益吗?